Andrew&Jesse真愛
除了這對無特定偏好=無節操

只是 刀x女審+男審x刀 的短打

算是...備檔吧(?
各種私人妄想,有雷請慎入。
長谷部受,燭台切受有;主命廚是世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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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審x長谷部(?)】命令


前一刻還是好好的,下一秒有著強大火力的檢非違使便不請自來。身為一軍的眾刀們面對強敵無不繃緊神經的應戰,然而前幾戰的疲勞卻在這時不識時務的反應出來,刀男們節節敗退。

長谷部一個反應不及後背被大太狠狠掃了一刀,感受到強烈痛楚的打刀悶哼了一聲不住彎下身體,這脆弱的表現讓漾著詭譎藍光的大太刀決定趁勝追擊好解決這個不知何處跑出來的刀劍。

「長谷部君!!!」見狀的燭台切光忠立刻想上前幫忙,不料才剛踏出一步他的意圖就被其他太刀看穿,吐著白氣的太刀不客氣地直直的擋在他要去的路上並筆直朝他殺來。
「該死!!」總是很注重外表的燭台切忍不住大聲咒罵,吃力地跟兩太刀抗衡著,可惡!再不快一點長谷部君就...!

被黏稠的血液沾黏住了一隻眼,動彈不得的長谷部只能睜的剩下的一眼看著眼前的煞氣直逼的大太刀朝自己揮下。
只能...到這裡了嗎?
長谷部垂下眼簾,此時想起的是一個能照亮一切黑暗的笑容。

“至少到最後都能被您如此重視,那已足夠......”




『長谷部,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認為已經到了盡頭的打刀聽到上頭傳來的女聲,詫異地睜大紫眸,漂亮的紫藤色瞳孔頓時縮了一圈,無視嘴巴溢滿的血腥,長谷部艱難的開口。
「主、主上?」


在大太刀面前身顯嬌小的女孩手持著白刃替自己擋下了關鍵的一刀,女審神者揚著笑容看著傷勢嚴重長谷部。
僅是短暫的瞧了一眼,她便回頭正視不斷朝自己施壓卻只是徒勞的藍色敵刀。
『喂喂,他可是我的寶貝愛刀,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被你們弄破壞啊?』瞇起杏瞳,女孩好整以暇地與殺氣騰騰的敵刀對視,用力一彈稍微拉開距離,接著劍光一閃。
連近在女孩身後的長谷部都還未看見發生什麼事,方才的大太刀就已裂成兩半,橫死在凌亂的沙場上。
結束了這場不拖泥帶水的短暫交鋒。

「啊啊,小狐丸辛苦你了。」持刀一揮把上頭的血液甩離刀身,邊收回刀鞘女孩邊開口道謝,淺笑輕拍那潔白的刀柄。巡視了一下周圍都已無迫害,女子才放鬆的呼口氣。
「太久沒活動,身手都退步了...」看著還在微微發抖抗議的左手,女孩無奈地嘆口氣。這時她才回頭看著正努力想坐起身子的長谷部。


女孩跟尚未從情況反應過來的打刀對上了目光,淺褐碰到謊恐怖不安的淺紫,她了然的淺笑。
「可別忘了我說的話喔,長谷部。」



不準擅自離開我。
這是我對你唯一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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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部x女審】?


主上很怕熱,每次天氣變化時適應不過來的她總是手拿著扇子邊扇邊抱怨著。有次今劍跟她說也可以像他那樣改成短衫,而她只是笑著搖頭。

現在外頭豔陽高照,連原本把扣子都直釦至第一顆鈕扣的自己,都忍不住挽起長袖,把一到二顆的鈕扣打開。


四處張望,並無找無那人的身影,想向人稟報遠征結果的自己便起身打算去尋找。
可能也是因為天氣燥熱的關係,他直接省略了敲門的這個習慣⋯然後就是現在這狀況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主的腿。
長期都被布料遮掩的緣故,皮膚更顯得白皙,接著他看到了,他看到女孩不敢說的秘密。
三條由膝蓋長至腳踝的傷痕,醜陋凶狠的趴伏在女孩的小腿上。看那疤痕估計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即使傷口不大但範圍延綿之長反而更顯得明顯。
女孩正在房間裡避暑,別無他人的情況下她才稍微放鬆下自己,露出了一部分的腿透透氣。
對於他突然的闖入,審神者也愣住了。不過時間不長,她立刻將固定的褲料往下拉讓它回復原本的樣子。


「那個,主上⋯」
「出去。」
看見女孩那漂亮清澈的褐眼第一次對自己露出敵意,他的心臟像被人持榔頭猛擊一般的疼痛。
「⋯⋯遵命。」伸手想抓住什麼但又觸電樣的收回,抿起薄唇還是微著一鞠躬後退出房間。


愚蠢真愚蠢,怎麼可以犯這麼粗心的錯誤。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
想到此恨不得一刀切腹的長谷部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鉗進手心。主上應該不會原諒自己了,真是無能啊,這麼簡單的事還不明白嗎?
為何天氣再怎麼炎熱也不會改變穿著、
為何總是不讓人進入她的寢室、
為何總是一身的長板衣物⋯


正當長谷部陷入無限輪迴的自我厭惡時,門無預警的打開了。
「長谷部!」
女孩帶淚的眼角再次讓長谷部的腦袋一片空白。


女孩看到男子端正的跪坐在廊上,慌張取帶了驚訝。原本只有少許的淚滴迅速的醞釀累積,豆大般的淚珠一顆接一顆滑下哭紅的臉頰。
「長谷部,對不起、對不起⋯」手抓著門版女孩抖顫著組織著隨時都會崩壞的自句。
「對不起,請不要討厭我⋯」


啊,真是⋯
衝動突破了理智,等回神過來長谷部發現他已經把眼前這位脆弱無助的女孩抱至懷裡,低首覆上對方被淚水沾濕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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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審x長谷部】名子


「長谷部。」
「在。」
「你什麼時候才願意叫我的名字?」
「是⋯⋯咦?」
下意識回答的打刀過了兩秒才會過意來對方是在講什麼,訝異抬頭的臉龐在於審神者的視線對上後急急把頭壓的更是低下。
「這萬萬不可,這對主上來說是何等冒犯。」


以為自己的答案能讓對方放棄的長谷部明確的聽到這房間內第二人的嘆息,即使對方並無明顯的出聲但卻讓他心揪緊了起來。
「長谷部都說了你不用這麼在乎這個,我跟你前個主人不一樣的。」看著眼前只是把自己的頭壓至最低,露出絕對服從的樣子,男子卻絲毫開心不起來。


「那我以後叫你長谷部君好了,如果你這麼堅持的話。」男人飄渺的低音傳入煤髮打刀的耳中,長谷部明顯的暫了一下,不過還是沒什麼反應。
拉開了,因為自己的關係他離主上更遙遠了。


「⋯⋯」看不下去這隻人型犬的耳朵低垂到不行,一付要被拋棄的可憐樣子,男子揉了揉緊皺的眉頭無奈的再次嘆氣。
他朝長谷部招手,確保人靠得夠近後一把將人抱入懷裡,手撫著人的短髮做出人不嘗給予的疼愛。


「!主上⋯」
「你在這樣我就真的以後就叫你長谷部君了。」
聞言人的話長谷部只好乖乖不動的給人撫摸,果然還是希望對方更在乎自己一點。雖然自己只是一把刀,不過這微小奢求他應該是能擁有的吧。
這麼想的長谷部臉忍不住往男子的胸前靠蹭,不敢直視連自己嘴角弧度上揚都沒察覺的審神者。


「真的不能叫一次看看?」不死心的再次詢問,其實也不難懂自己的心情,誰都希望能跟自己喜歡的人毫無距離的在一起,即使跟長谷部告白了,他仍覺得這是自己給他的「恩賜」,然後築起了一道透明的牆,明明看見了卻什麼也捉不到。
手半是強硬的抬起打刀的下顎,付含溫柔的開口想把自己的情感毫無保留的給眼前這可愛的男子知道。


「⋯⋯⋯」紫藤色的琉璃不確定的看著自己的主人,即使隔個一塊布料長谷部仍可以感受到人迫切的目光。猶豫了許久,既然主上真的希望這樣的話⋯⋯
「⋯⋯あゆむ。」嘴唇開闔了一陣子才吐出了人的名字,長谷部還來不及害羞後腦就被對方大而有力的手掌壓制住迎上近在眼前的薄唇。


放開清甜的唇瓣後在嘴角也留下ㄧ吻,長谷部微喘想調節呼吸不過目光還是在男人的身上不放。
「謝謝你,長谷部,我很開心。」這話ㄧ出長谷部可說是愣傻了,他從未看過這人如此的笑。之前頂多是見過那淺淺一勾,本以為那已經要懂得滿足,沒想到他意外的貪心呢。
回神的長谷部察覺自己的失態,立刻想起身離開這害臊的空間,發現審神者並無讓他離開的打算,掙扎了一下最後只好放任通紅的臉自暴自棄的納入人的胸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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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審x長谷部】遠征

「啊啊,回來了嗎?」聽到短刀蹦蹦跳跳的進來通知遠征隊伍回來的消息,男人也放下手上的文件,起身往主室前進。
後腳才剛落下,身為隊長的長谷部前腳就進來了。
「主上,18小時的遠征隊已歸回。」制式的單膝跪下,長谷部將頭壓至最低指示忠誠。

「辛苦了,那這次結果如何?」手收入衣袖內,男子雙腳一盤的坐在軟墊上,等候打刀的答案。
「是,這次是大成功。還另外帶回700小判。」畢恭畢敬的回報,順帶說明這次並無遇上什麼麻煩事因此額外順利。


「⋯⋯」
「主?」突然一陣莫名的沈默,擔心的情形頓時纏上長谷部心頭。難道是還不夠好?又過了ㄧ些兒,長谷部按耐不住的抬起頭,這時的他剛好跟走到自己正前方,又重新坐下的審神者眼神面對面接觸。


「做得很好,果然沒讓我失望呢。」褐眼微微彎起,男子手往前ㄧ伸在長谷部頭上輕摸幾下便收回。
「歡迎回來,長谷部。」再度開口的男子含笑看著眼前的打刀死低著熟透的腦袋不抬首,上頭不斷飄下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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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台切x女審】醋


記得女孩第一次看到自己那傻楞的可愛表情,記得她那時激動的抱住一旁的大和守安定歡喜自己的到來;記得不論在5-4撿到多少把"自己"女孩依舊是笑笑的說聲歡迎回來。
當然也記得她最喜歡的是長谷部君...

「主上怎麼在這裡?在外頭會著涼的。」準備回太刀房的燭台切光忠在回去的長廊上看到了那比男人還嬌小許多的身影。
「啊,是燭台切啊。」女孩看到人的出現沒有很大的反應,只是笑了笑打聲招呼。

「跟長谷部君發生了什麼事了嗎?」一話直中重點,女孩明顯的抖了一下。燭台切無奈的笑著在一旁坐下,能讓女孩情緒波動這麼明顯的也只有長谷部君了。

「啊啊,沒有啦,我們沒有怎麼樣...」
「那就是長谷部君發生了什麼。」
「唔呃....光忠你竟然套我話。」收到女孩瞇起眼哀怨的目光,黑色太刀只能露出歉意的笑容。


「其實跟長谷部沒關係啦,是我個人問題。很想要更加接近他,不過總是被拉開一段距離...我在想我是不是一直在勉強他啊...他會這麼畢恭畢敬的,也只不過是我剛好是他的新主人而已。」望著映著彎月的池面,女孩彷彿自言自語的喃道。


男子沒有表達任何意見,只是靜靜的在一旁聆聽,見狀女孩也沒想那麼多得繼續講下去。反正人早就知道了,那也別故坐扭捏了。
「畢竟我也不是那種裝可愛的類型..嘛,或許真的要停下來了,這種不成熟的行為。」越講表情越是落寞,女孩是並不擅長掩飾自己臉上的情緒,故此時的模樣被男子看得一清二楚。


「不行...」
「? 什麼?」聽到太刀好像在說什麼,沒聽清楚的審神者疑惑的抬頭,身體也往燭台切方向靠近了點這次想清楚得聽到人說的話。


只專注著想看清男子的表情,女孩並未注意到有另一隻手要挽住自己的後腰,猛然往太刀那處帶。
「?!光忠?」被人的動作嚇傻了,支撐在兩人之間的雙手也不知道該擺哪才好,感受厚實的胸膛另女孩不知所措的燒紅了臉。
「如果是我不行嗎?」
「欸?」抬頭跟男子對視,那說不清的眼神吞沒了女審神者接下來想說的拒絕。


我會比長谷部更在乎妳、懂妳想要什麼、知道妳什麼時候需要一個安慰、明白妳為何皺緊了眉頭,所以⋯可以別只再看長谷部一人了可以嗎?
我也一直⋯一直的在注視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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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審x燭台切】胸器(#

算是R15...的小碎肉
http://ppt.cc/CAx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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